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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4-12-18

    〖济宁市[嘉祥县]-济南市[长清区]〗嘉祥武氏墓群石刻、孝堂山郭氏墓石祠 - [足迹]




    汉代墓前常设石祠,据《后汉书·礼仪志》,汉明帝显节陵、章帝敬陵、和帝慎陵、安帝恭陵等皆有石祠,另据《水经注》,地方官吏墓葬中的石祠用例也有不少,不过目前保存下来的只有一处半——嘉祥武氏墓群石刻和孝堂山郭氏墓石祠。前者早已散作无法拼合的碎片,后者则有幸成为中国现存最早的石构房屋建筑。这两处建筑价值高、名气大,所以双双位列1961年公布的第一批国保,注意,如果仅仅价值高或者仅仅名气大,那是难以入选国一的。


    武氏墓群石刻位置比较偏僻,除了自驾或者打车,就只能靠双脚了。很不幸,本人就是靠双脚的吊丝。景区外立有一面巨大的规划图,不过目前仅仅停留在纸面上。门票50大元,估计除了访古发烧友,很少会有人专程来这里。


    嘉祥武氏墓群石刻位于山东省济宁市嘉祥县纸纺镇武宅山村北,为东汉桓灵帝时期(147-189)武氏家族墓地石刻建筑,又称武梁祠、武氏祠,现存石阙、石狮各一对、武氏碑两通,以及四组零散的祠堂画像石。除石阙外,诸石祠于宋代以后倾圮。其中的“武梁祠”画像,最早见于北宋欧阳修的《集古录》、赵明诚的《金石录》,南宋洪适又录其部分榜文、图像于《隶释》和《隶续》,始以“武梁祠画像”名之。


    清乾隆年间,黄易等人掘出祠石,当时认为有4座祠堂,即武梁祠和根据武梁祠位置定名的前石室、后石室、左石室。经筹划保护,就地建屋,将画像石砌于壁间,外绕石垣,围双阙于内,题门额曰“武氏祠堂”。此后好事者陆续将零星汉画石增置祠内,并且拓墨流传,中外书刊广为著录,毕沅、瞿中溶、容庚等作了专门的考证和著录。


    1941年,美国学者费尉梅根据画像拓层对祠堂进行复原,但未能解决全部祠石的复原。1964年将处于深坑中的石阙、石狮,按原位置提升到现在的地坪以上,并建立了保护室。1981年,考古工作者通过对原石全面考察,重新对武氏祠进行配置复原,确证包括武梁祠、前石室、左石室3座祠堂,不存在后石室。


    保护室比较局促,难以从正面拍摄石刻全貌。


    另一个角度。


    两座石阙对称布置,间距4.15米,由基座、阙身、栌斗、阙顶组成。重檐平伸,顶刻四坡瓦垄,傍依单檐子阙,通高4.30米,基座各宽2.58米,厚1.4米,通体刻画像及花边纹饰。两阙身正面有建和元年(147)题铭90余字,记有立阙人武始公暨弟绥宗、景兴、开明及营造工匠姓名。


    右阙内侧的“武氏祠”题刻。


    右阙后部。


    右阙前部。


    左阙前部。


    石狮相对立于阙前两侧,高1.24米,长1.45米,足下有条石基座。这是右侧一只。


    另一个方向。


    左侧一只。


    另一个方向。


    武氏碑刻原有四通,现仅存武斑、武荣二碑。武斑字宣张,开明长子,官敦煌长吸,冲帝永嘉元年(145)卒,年仅25岁,故铭记有“秀苗不遂”之说,碑作圭形,额有圆穿,高2.10米,碑文镌573字。武荣字含和,开明次子,卒年约当公元186年,碑亦圭形,碑额题有“汉故执金吾丞武君之碑”碑身镌文274字。


    至于武梁、武开明二碑,只能见诸前人著录。《金石录》、《隶释》等载,武梁字绥宗,曾任州从事,卒于元嘉元年(151)终年74岁。武开明,武梁之弟,官吴郡府丞,建和元年(148)卒,终年57岁。武氏父兄均居官位显,亦均为通经明谶的儒生。


    没搞明白这是什么?


    1786年以来武氏祠发掘过程。


    继续向前是石祠保护房。


    都是些零碎的石头,不看展板的话,基本上一头雾水,即使看了展板,也很难和实物对得上号。


    如果能用复制品组装起来,哪怕是用缩尺模型组装,欣赏起来也会过瘾的多。


    武梁祠为单间歇山顶。现存根石即“武梁祠画像”3石(清黄易认定的祠堂编号,“前石室”“后石室”“左石室”之石编号亦为黄氏所为)、“祥瑞图”2石、“武家林”断石柱1石。祠内遍刻画像,东西中三壁上部,罗列四十余则历史故事,有从伏羲至夏桀的古代帝王;蔺相如、专诸、荆轲等忠臣义士;闵子骞、老莱子、丁兰、梁高行等孝子贤妇。三壁下部为祠主的车骑出行、家居庖厨等画像。东西壁山尖刻西王母、东王公等灵侧故事、事。内顶刻神鼎、黄龙、比翼鸟、比肩兽等各种祥瑞图像。画像旁均有隶属榜题标赞画像内容。


    前石室为双开间悬山顶,后壁正中有龛。现存16石,及原“前石室画像”12石、“后石室画像”2石、“孔子见老子”1石、供案1石。祠内亦满刻画像,且有西王母、东王公等神话故事。壁画刻有孔子见老子、孔门弟子和祠主的车骑出行、宴饮歇舞,以及文王与十子、赵宣子、荆轲、邢渠等古贤良卿。西壁下部刻有大幅攻战图。小龛后壁刻祠主楼阁家具图像。室内顶刻仙人出行、雷公、北斗星君、伏羲女娲等灵仙神话。车骑画像有大量榜题,与武荣碑所载经历多相吻合,一般认为祠主为武荣。


    左石室形制与前石室相同,现存17石,即原“左石室画像”2石~9石,共8石,“后石室画像”1石~3石,6石~9石,共中如周公辅成王、二桃杀三士、管仲射小白,以及顶部的海灵出行、升侧图等,均为前两祠所不见。该室画像无榜题,祠主尚待进一步考订。


    潘天寿在《中国绘画史》中赞叹武氏石刻:“其高古朴茂,琦玮谲诡之趣,诚非想象所及,虽其形象之表现,没有不合理处,然能运其沉雄之笔线,以表达各事物之神情状况,而成一代特殊之风格,非晋唐人所能企及”。


    来自于其他汉墓的零星汉画像石。


    大隋开皇三年石碑一通,介绍说是中国第一隋碑。


    光绪三十三年的“武氏石室碑”,下面的小字写着“大小计石五十五方”。相当于那个时候的文保碑。


    1992年发现于武氏祠东南部一座汉墓中的石柱,其上铭刻“武仲兴道从达”。


    相比嘉祥武氏墓群石刻,孝堂山郭氏墓石祠虽然同样地处偏远,但是至少有公交可乘。


    这山就是孝堂山了。在罗哲文《消失的建筑》一书中有张老照片,原来此山除了石祠,曾经还有一座建于崇祯年间的石构无梁殿,作为泰山行宫主殿,后因改朝换代半途而废,直至上个世纪,其石料陆续被附近百姓拆去,无梁殿才永远消失。另外据称在郭氏石祠山下,在“七七”抗战以前曾被日人挖掘出一个具有汉代画像的小形石室,已被运至日本东京帝国大学。


    孝堂山位于位于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孝里铺南,是一座高约30米的土山,古代曾称作巫山。北魏郦道元的《水经注》中,对孝堂山石祠有这样的记载“今巫山之上有石室,世谓之孝子堂。”后来北齐齐州刺史胡长仁探访石祠,寻访附近老人后,将“孝子”落实到二十四孝之一的郭巨名下,所以称“郭氏墓石祠”。


    胡长仁的《陇东王感孝颂》写于北齐武平元年(570),被雕刻在石祠西山墙外侧,字体为魏碑体和隶书的结合,在中国书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但胡长仁将石祠主人定为郭巨却有牵强附会的嫌疑,一来郭巨是西晋隆虑(今河南林县)人;二来从石祠内壁上所刻图案来看,既有胡汉战争的场面,又有“王车出行图”,这些内容和郭巨没有多少关系。因此,石祠及石祠后大墓的主人,乃至建筑的确切年代,至今都还是谜团。不过根据内部石梁上的题刻,这座石祠的建成年代至少在东汉顺帝永建四年(129)以前。


    门票10元。正门和保护房的匾额分别为刘海粟和罗哲文所题。


    曾经在山东省博物馆看过1:1的复制品,面对中国最早的地面石构建筑实物,倒也没非常激动。


    石祠为单檐悬山顶两开间房屋,坐北朝南,面阔4.14米,进深2.5米,高约2.64米。后部为祭祀用低矮石台,石祠构筑情况是:东壁上下2石,西壁1石,上端皆呈锐角三角形。后壁横列2石。前面正中立一八角形石柱,两侧山墙前面立条石柱,上托挑檐枋石。在正中石柱和后墙间,上架三角形隔梁石,分室为两间。屋顶前后坡备用2块石板覆盖。屋顶石板刻出瓦垄、勾头、连檐形状,东西两端刻出排山。原有屋脊石已缺失。后期又在正中八角柱两侧另加小八角形石柱各一,上有唐宋时期题铭。


    门两侧的两根小石柱用于加固,立于唐宋,除此以外还有当代所加的金属加固框架。


    看门老人坚持不能在室内拍照(貌似以前是可以拍的,他的解释是有人拍了近照后发到网上,影响不好),只能在大门处向内狂拍,后来又说服老人在摄像头死角处拍拍全景。


    另一个方向。


    不能拍细节,但是拍拍墙上悬挂的拓片还是可以的。一眼就看到“大王车”三字。


    祠内三壁和隔梁石上刻满画像,主要内容是与祠主经历和生活有关的车骑出行、庖厨、宴饮、狩猎、百戏、战争以及历史和神话故事等图像。横贯三壁上部的“大王车出行图”是汉画像中场面最为宏伟、车马人物最多的一幅,表明祠主曾参加过诸侯王驾的卤簿活动。北壁楼阁下部的车骑出行图,主车旁有“二千石”榜题,表明祠主生前的最高官秩。东西壁还刻有伏羲、女娲、西王母、风伯、雷公、贯胸人等神话内容及周公辅成王、孔子见老子、胡汉战争等历史故事。隔梁石两面刻有升鼎、桥上坠车故事,底面刻有日月星辰。在石祠画像的主要人物之旁,有“大王车”、“令”、“相”、“成王”、“胡王”、“孔子”、“二千石” 7条榜题。石祠画像的雕刻技法,是在磨光石面上以线刻为主,少部分图像兼用凹面刻。


    祠内还保存着许多汉唐以来的游人题记,其中最早的是东汉永建四年(129)和永康元年(167)二则题记,在石祠山墙外侧刻有北齐陇东王的《感孝颂》。


    赵明诚在《金石录》称墓室“隧道尚存,惟塞其后”,其位置在祠下东偏。不过祠正前发掘于2000年的汉画像石墓当和《金石录》所载者无关。


    原址展示的汉画像石墓,看起来比拆散挪入博物馆者明了许多。


    人来开门,人走关门。


    东侧保护房,唯一的展品是附近村里出土的石刻一块,尚有色彩残留,应该不是汉墓画像石。


    西侧保护房,展示了一些汉画像石拓片。


    石祠和封土堆之间有一狭窄过道,行至过道中部,可见封土堆前镶嵌“汉石室 一九五三年重建覆室”题刻一块,据看门老人讲,这是本朝康生所题。


    康生其实算是本朝开国那批土包子中间为数不多的文化人了。相比郭文痞题词满天飞,康生一生尽管污点不少,但还不算是让人厌烦乃至恶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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