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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3-12-15

    〖定西市[临洮县]-海东地区[乐都县]〗马家窑遗址、柳湾遗址 - [足迹]




    本期给大家换换胃口,看两处黄河上游新石器时期彩陶文化遗址。


    黄河的支流洮河,发源于青海西倾山,最终在刘家峡大坝前汇入黄河,全长仅六百公里,却孕育出寺洼、马家窑、齐家坪、辛店等以彩陶闻名的新石器时代遗址,其中作为马家窑文化命名地的马家窑遗址最为著名。马家窑文化是黄河上游新石器时代晚期文化,主要分布于黄河上游地区及甘肃,青海境内的洮河、大夏河及湟水流域一带,年代约为距今5000—4000年。1923年~1924年,瑞典地质学家兼考古学家安特生在甘肃、青海一带调查,其助手们在1924年发现马家窑遗址并进行了发掘。1957年开始,甘肃省博物馆对遗址进行了多次调查,发现了马家窑类型叠压在仰韶文化庙底沟类型之上的地层关系。中原地区仰韶文化的彩陶衰落以后,马家窑文化的彩陶又延续发展数百年,将彩陶文化推向前未有的高度。在时间顺序上,上承仰韶文化的庙底沟类型,下接齐家文化,在一千多年的发展过程中形成了自己的文化特征,一般分为马家窑、半山和马厂三个类型,分别代表三个发展时期。


    在临洮西桥头乘去电站的车至马家窑桥头,4元。桥前的岔路口,远远就看见国保碑了。


    国省二碑,错落放置,层次感很强。


    字体不错。


    马家窑遗址地处洮河西岸的一级阶地上,南北宽约280米,东西长350米,巴廊沟从遗址的中部穿过,沟沿一带被水冲刷开来,文化层暴露在外,厚约0.3~0.5米,内涵丰富。房屋有方形、圆形两种,结构多为半地穴式。居址旁有公共墓地,盛行仰身直肢葬式。马家窑类型的陶器,多为橙黄色,彩陶非常发达,许多器物的口沿、外壁和大口器的里面都施以彩绘,花纹全部为黑色,主要包括有垂帐纹、水波纹、同心圆纹、重叠三角纹、漩涡纹、蛙纹和变体鸟纹等。夹砂陶多饰以绳纹,某些器物的下部装饰有绳纹、上部施彩。遗址出土的石器包括石铲、石刀、石镰、石磨等,也有盘状器、铲形器,磨制较为精细。


    省保碑的字体也不错。


    回看下车的桥头。


    不继续爬了,估计也不会有什么。


    向东南看去。


    东北方向。


    南。


    西。


    来看这种连碎陶片都捡不到古遗址的,估计也就是我等国保控。其实若不是马家窑名气太大,估计我也不会专程来凑数。


    回到县城,看到有处彩陶博物馆,一问要20门票,不去了。


    顺便看一处省保,哥舒翰纪功碑。位于县城南大街,坐北向南,碑额仅存“丙戌哥舒”四字,正中刻隶书十二行,可辨认者67字,已不能成文,相传为明皇御笔。哥舒翰,突厥人,安史之乱时任兵马副元帅,统兵20万守潼关。因受杨国忠猜忌,被逼出战,结果被安打败,囚于洛阳。公元757年被安庆绪杀害。


    回兰州,去甘肃省博物馆看看相关文物。想拍几件出土于马家窑遗址的马家窑文化彩陶,结果失望而归。作为文化命名地的遗址类国保很多时候更多是纪念意义,而非出土代表这种文化的最好文物的地方。


    彩陶文物出土数量巨大,可以学习下复馆不久的南京博物院,以“标本室”的形式密集展示。


    马家窑类型。


    马厂类型。


    各种圈内图案。


    甘博共藏两件禁止出国展出文物,一件是赫赫有名的铜奔马,另一件则是出土于天水秦安邵店大地湾的“新石器时代仰韶文化彩陶人形双系瓶”。既然马家窑文化是中原仰韶文化晚期在甘肃的继承和发展,那么天水的仰韶彩陶可以说是马家窑彩陶的前世了,也发上来看看吧。


    前述宝贝之所以能在彩陶中脱颖而出,人像是关键,那么顺便再给大家看看另外两件人像作品。这是出土于天水柴家坪的“仰韶文化红陶人面像”。


    出土于礼县寨子里的“齐家文化红陶人头像”。


    博物馆内的互动区,人气很旺。


    再看一件藏于国家博物馆的“禁出”彩陶,也是仅有的两件马家窑文化“禁出”文物之一,出土于青海大通上孙家寨的“新石器时代马家窑文化彩陶舞蹈纹盆”。


    接下来跟我从甘肃转换到青海。在海东地区乐都县,哦不,现在已经是海东市乐都区,坐去老鸦的车到柳湾,4元。


    穿过兰青铁路。其实坐火车的时候路过此地,就已经看到柳湾彩陶博物馆了。


    乐都农村住宅极少多层,但是感官上比相邻的兰州好得多。


    门票10元,只有我一个参观者,享受了专场讲解待遇。


    柳湾遗址,位于乐都县城东15公里高庙镇东面的湟水河北岸,墓地坐落在村庄后面的半山白土坡上,是原始社会晚期的公共墓地葬群,也是新石器时代马家窑文化的代表。柳湾墓地是中国迄今发掘的规模最大的一处原始社会氏族公共墓地,其随葬品数量之多、文化内涵之丰富,在世界史前考古发掘中是极其罕见的。柳湾墓地发掘马厂类型墓1000余座,占总墓葬60%,由于墓主人生前身份和拥有财产不同,墓室规模和随葬之彩陶数量也各异,一般可分为大、中、小3种类型。小型墓随葬陶器10多件,最多也只30多件,中型墓随葬器则达五六十件左右,70余件以上的可谓大型墓。发掘出的第564号墓,墓室全长约5米,宽和深各3米左右,墓主人为40多岁之男性,这个墓随葬文物颇多,除了石刀、石斧、石凿和一件绿松石装饰品外,仅陶器就有91件之多,这些陶器中,彩陶又占绝对优势。


    柳湾墓地陶器分期图。


    一座典型小型墓复原,随葬陶器较少。


    这座墓的随葬陶器较多。


    另一座较大的墓。


    可能工匠后来都没什么耐心了,菱形网格内的小圆点形状越来越随意。


    不一一介绍了,随机给大家看几个。


    墓内出土的首饰。


    博物馆内有两件彩陶印象最深,一件是“蛙纹彩陶壶”,1990年发行的邮票曾以此彩陶为图案。


    一件是“裸体人像彩陶壶”,这件是复制品,原件在国博,刚刚入选第三批“禁出”,文物局公布的正式名称是“新石器时代马家窑文化彩陶贴塑人纹双系壶”。


    去年在国博拍的原件。……不打马赛克了。


    出博物馆不远有座王佛寺,本以为是青海省保名单里那座,回来查文物地图集才知道只是重名。


    穿过村子,沿这条沟向上游走去。


    荒凉。不会走错地方了吧?


    看到远处山坡的阶梯,这才有了继续向前的信心。


    前不着村后不着地,只有我自己孤独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接近历史。


    一鼓作气,攀之!


    看到碑状异物!


    唉,不是国保碑……


    差点栽进去,原来是墓坑,比想象的深得多。


    漫山遍野的墓坑啊,都是发掘过的。


    天气不错。可惜这片先民生活过的土地已经贫瘠的不忍多视。为什么越早出现人类文明的地方,自然环境就越加恶劣?是恶劣的自然环境促进了文明的产生与进化,还是文明的自私与索取毁掉了原本温和的自然环境?


    此时此刻,离送走龙年还有三天。不知离蛇年年尾还有三天的时候,我会按计划站在某一处更荒凉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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