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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3-09-27

    〖六安市[寿县]〗寿县古城墙 - [足迹]




    淮南王刘安家族墓地在寿县,然而寿县却属于六安市(而不是淮南市)。大家去寿县,应该都是从淮南出发的。它们的位置关系有些类似于滁州凤阳和蚌埠,所以无论从文化上还是从地理上,寿县还是划归淮南的好。


    走过寿春城遗址,没找到国保碑,有些遗憾,直到行至寿县护城河畔,不爽的心情才一散而尽。第一,我爱蓝天;第二,我爱城墙。


    寿县,国家历史文化名城,豆腐的发祥地,“淝水之战”古战场所在。坐在马车上这位是春申君,“战国四君”中的楚国人。楚考烈王就是在他的建议下从郢都迁都寿春,可惜并没有挽救楚国于强秦铁骑,寿春最终成为楚国的最后一个都城。寿春后来改叫寿阳、寿州,直到民国才改叫寿县。本人喜欢单字的县名,历史范儿十足。全国则尚存111个单字县,安徽则一共只有七个:歙、黟、萧、泗、和、寿、泾。


    寿县筑城始于楚迁都寿春之时。故城范围很大,北傍淝水,东临东津渡,西至城西湖,南至十里头,面积约25平方公里,是战国都城中仅次于燕国都城燕下都的第二大城。因年代久远,地貌变化,土城垣大多湮没于地下或破坏殆尽。汉代以后,城址缩小至故城东北角,即今寿县城关一带,后代多沿袭其址。今寿县古城墙型制,为南宋宁宗嘉定十二年(1219年)建康都统许俊重筑,外包砖石墙皮。700多年来,古城墙曾迭遭战争和洪水的破坏,历代均有修整,是国内现存保存完整的七大古城墙之一。寿县古城墙平面略呈方形,旧有瓮城、谯楼之设,重关叠雉,制度森严。现楼台大部分已毁,城墙仍屹立于淮淝之滨,斑蚀剥离,历经沧桑。古城东南两面有护城濠,北环淝水,西连城西湖,四隅有河,东北、西北隅各设水关一处。城置4门,东宾阳门,西定湖门,南通淝门、北靖淮门。城垣保存完整,周长“十三里有奇”,实测6650.8米。垛墙之下墙体高7.7米,底宽18-22米,顶宽4-10米。墙体以土夯筑,外侧贴砖,外壁下部用条石砌筑2米高的墙基。城墙外壁贴砖石,厚度为:底部1.5米,顶部0.5-0.8米、残高1米。垛口已失,下部间隔2.8米设一高0.37米,宽0.2米的长方形射洞,射洞作壶门状,下口与城墙顶平。城墙砖石之间都是用糯米汁拌石灰等物弥合,非常牢固。旧有“铁打的寿州城”的称誉。


    四门皆于城墙外再设瓮城,内外门洞均为砖石券顶结构。除南门外,东北西3门的瓮城门均与城门不在同一中轴线。西瓮城门朝北,北瓮城门朝西,均与所在城门在平面上呈90度直角,而东瓮城门与城门平行错置4米。这种巧妙设置是基于军事防御上的考虑:即敌军突破瓮城后,需改变方向才能攻击城门,守军可乘机关门打狗,消灭瓮城内之敌。现存东北两瓮,南、西瓮城已毁。南门。


    五元门票,登临通淝,俯瞰城墙,却似河堤。寿县城墙最大的作用正是防汛。1954年和1991年淮河泛滥,古城周围一片汪(这词都要和谐?)洋,城内却安然无恙。


    眺望寿县南北。


    通淝门是如今唯一可通行汽车的城门,定湖门则完全无踪可寻,它们被拆除于1975年。


    如今定湖门要复建,复建时发现了明清乃至战国的城墙遗址,如果能原址展示就好了,比假古董有意义。


    爬上城墙,先绕个半圈吧。


    相比严谨的矩形,更喜欢这种无规则曲线。


    两处涵洞实为水关,分别位于城东北、西北隅。涵洞始建年代失考,明清均有修葺。今东涵壁有“崇墉障流”石刻,为光绪十年(1884年)重修时吴中钱禄曾所题。西涵南壁“金汤巩固”石刻,为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重修时,“辛庵彭城孙题”。两涵形制大体相同。如西涵,洞体方形,宽0.6米、深0.8米、长50米。其一端连通城内河渠,另一端伸出城外,经过城墙、石堤部分深1.5米。涵周围起筑径、深均7.7米、厚0.5米的砖石结构月坎,坎与城墙等高。坎内壁设有石阶,可拾级而下,外壁围护厚实的堤坡。涵沟上封石板,设闸5道。城涵月坎的设置,在军事上可防止敌兵从水道匿进偷袭,在城市水系上又具有重要的防水功能。如人们可随时进坎启闭闸门,控流自如,既可避免内河积水的吞噬,又能消除外水倒灌的隐患。


    涵洞内部。


    这张算是自曝吧。


    遥望靖淮门。


    据《寿州志》载,城墙原有“角楼八座,警铺五十五所”。现仅存1处马面,3处敌台。马面位于城西北拐角处,俗称“地楼”。马面凸出城外部分长2米、宽5米,高与城墙齐平,中空有石级递下,三面有射洞。3座敌台,一处在东门南160米,凸出城外廓,长3.5米,宽15.5米;一处在南门东500米,外凸2.5米,宽5米。


    “寿阳信天险,天险横荆关。苻坚百万兵,遥阻八公山。不假筑长城,大贤在其间战夫若熊罴,破敌有余闲。”如今的的八公山下,靖淮门北,高速公路似乎就是当年的秦晋两军之界。未来这个方向,还会增加另一条贯通东西的商杭高铁。


    靖淮门侧用来排水的兽首。


    仿木檐装饰让它显得不那么呆板。


    门洞内部。


    沿着地面的石板拐入瓮城。


    城楼上积雪犹存。


    城门早已不知何处去。


    最近的两次重修时民国二十八年和公元一九九五年。


    城门西开。


    想起一个成语: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回到瓮城。


    所谓“歪门邪道”。


    回到城内,报恩寺居然不开放,没看成罗汉,悻悻然来到宾阳门。


    国保碑旁,一堆新婚夫妇在拍婚纱照。


    层层跌落的感觉。


    又是歪门邪道。


    天色已晚,


    城门中很少有讲究细节的。从这点来讲,寿县城墙还是很耐拍的。


    历史最高水位已经接近门洞顶部了。


    冬日的护城河,萧瑟而宁静。


    大概是傍晚前最后一缕射入城门的暖色。


    花5元登上城楼。这里曾是《我的兄弟叫顺溜》的拍摄地。


    淝水古战场。


    俯瞰瓮城。


    明与暗。


    落脚于冰面的种子,自由却飘零,无根而居,正如蜗居于魔都的我。


    即将入夜,走走环城健康步道。


    已经入夜,继续拍拍通淝门夜景。


    第二天清晨……再见寿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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