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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07-22

    〖上海市[浦东新区]〗鹤鸣楼、川沙古城墙、岳碑亭、黄炎培故居、张闻天故居 - [足迹]

    今日的浦东之行,先从川沙公园开始。


    川沙鹤鸣楼——像极了黄鹤楼是不是?其实我是不情愿把它叫做假古董的,毕竟它所模仿的黄鹤楼本身也不是什么真古董。黄鹤楼建于1985年,鹤鸣楼建于1991年,都不是真货,彼此彼此。相比之下,“黄鹤楼”匾额由舒同题写,“鹤鸣楼”的题写者是赵朴初,后者似乎面子上更大一些,另外高度上也是后者略胜,看来当年川沙还是野心不小啊。其实在川沙这种没多少旅游景点、又缺乏高层建筑的小地方,仿古楼阁免费供人登高,还能为天际线增添亮点,它的存在总不是什么坏事情。


    鹤鸣楼内有电梯直通顶楼,54米的高度就足以傲视川沙了。在上海,且不说阴雨吧,即使晴天也少见清澈透明的空气,像北京清晨那种深蓝色的天空,更是从未出现过,所以遇上今天这种空气通透度,算是我人品爆发了。


    即使是通地铁的今天,感觉川沙还是个独立的存在,和国际化大都市上海没什么关系,更像个独立的小县城。其实它在1993年成为浦东新区主体之前,一直是一个独立的县,并且拥有自己的护城河。现在看到的即是川沙护城河的西南角。


    俯瞰川沙公园,绿意盎然。


    居然能看到20公里外的陆家嘴。上海中心已经超过环球金融中心一半高了,说来上海中心的施工图设计还是我院承担的,可惜是总院,和我半点关系都木有。


    川沙镇护城河之外部分的街道,没什么车流,视觉上有些枯燥。


    来到镇中心新川路上,这座“内史第”便是市保“黄炎培故居”。事先没做功课,到了现场才知道正在整修,无奈。


    “内史第”是一座吉宅,宋庆龄、宋美龄、宋子文、胡适、黄炎培都在这里住过。它最早是清咸丰举人、内阁中书沈树镛建的宅子,黄炎培的祖母和外祖母是沈树镛的胞姊妹。宋氏三人住于此处,应该和他们的母亲倪桂珍是川沙人有关。至于胡适为什么也住过,因为他曾在川沙开过胡万和茶庄,在这里就近租住。


    由于建造者沈树镛是一位金石学家和大收藏家,“内史第”中曾经藏有计汉碑、六朝造像、唐石、宋石等众多文物精品。俞平伯之父俞樾老先生曾感叹内史第“文物古迹,富甲东南”;而黄炎培也曾说过“浦东文化在川沙,川沙文化在内史第”。可惜的是,1988年“内史第”前两进被拆除,黄炎培故居即为现仅存的最后一进,所以“内史第”列入市保的名义也只能是“黄炎培故居”。现在进行中的工程正是复建第一、第二进宅院,还包括在周围打造一个历史文化风貌保护区。


    在路对面一栋居民楼顶楼俯瞰内史第建筑群。


    离开内史第,来到川沙古城墙公园。


    川沙古城墙位于新川路171号观澜小学(原城厢小学)内,始建于1557年,是当时川沙人民为抵御倭寇入侵而建。建成时全长2000米,现在仅有东南一角60米遗存。


    川沙古城墙和城墙上的岳碑亭都是浦东新区文物保护单位。


    岳碑亭内保存着一块青石石碑,高165公分、宽82公分,上刻岳飞应商丘狂学士李梦龙之邀,书于河南开封舞剑阁的七言绝句:“学士高僧醉似泥,玉山颓倒瓮头低。酒杯不是功名具,入手缘何只自迷。”


    岳飞和李梦龙均没有来过川沙,为何在川沙会有一块这样的诗碑?话说明朝嘉靖年间,有位叫王潭的医生被皇帝聘为御医,发迹后在家乡川沙北门城外建造了一座家庙,取名“种德寺”,为了表示身份,请来了当时有名的天台山了心和尚做主持僧,而了心和尚是李梦龙再传弟子(李梦龙在天台山出家),他随身带来了李梦龙传下来的岳飞诗帧墨迹。清道光十二年(1832年),川沙厅同知郑其忠在种德寺发现了岳飞的手迹。为防止文物湮没失传,就把岳飞的诗文摹勒于石,立于种德寺内。清咸丰十一年(1861年),种德寺毁于大火,石碑倒于荒烟蔓草之中。后来石碑被川沙厅知事陈方瀛发现,移到城内观澜书院(现观澜小学前身)荷花池畔草地上,并为石碑建了座小亭。1913年,小亭因年久失修而倒毁,石碑便移到书院东侧的文昌宫,砌与墙壁之中。1929年7月,学校第23届毕业生又把石碑移到城墙上,重新建亭保护,并取名岳碑亭。


    城墙上的一棵大树。


    俯瞰相邻的观澜小学。在公园建成之前,参观古城墙必须从观澜小学进入。


    八十年代建的魁星阁,有些好笑,其实只有一层。


    一尊来历不明的古炮,守卫着川沙东南角。


    真假城墙的分界线。


    只有在历经风雨磨砺的真城墙中,才有可能存在供植物扎根的土壤。


    正是这历史的土壤,滋养出顽强的生命来。


    和网上看到的08年游记相比,古城墙似乎变化很大,岳碑亭被改回一层的模样,文笔塔被拆除,仿造的城门不见踪影,当然这三处本不是文物,倒也无所谓,关键是茂密的植物被清理后,古意全无。好在相邻的小学,再也不用忍受仿古者的打扰,还原为孩子们自己的天地。


    贯穿川沙镇中心南北的北市街。ps:建行的村镇银行还是新设计个标志吧。


    中市街保存了川沙所剩不多的老式民居。


    这块被围起来的小巷,正是内史第身旁正在改造的那条。


    川沙旧货商店。


    走到东护城河边了。再次赞叹下今日漂亮的云朵:好大的棉花糖啊~


    老城范围很小,稍微一走就到东北角了。


    这种小路都有人行横道红绿灯,不愧是上海治下。在中国大多数小县城,连路面标志都不全,更别说什么信号灯了。另外,不知这条上海唯一“车站路”的来历是什么?


    藏于曲折巷弄中的川沙天主教堂,又名耶稣圣心天主堂,始建于清同治十一年(1872年)。


    尼玛,今天的蓝天白云太赞了!


    北城壕路上,看上去有些来历的建筑,不过找不到背景资料。


    沿西护城河而建的临时铺面房。


    坐川南线去川南奉公路边的张闻天故居,这是我在上海最后一处未探访过的国保。


    张闻天故居始建于1892年,是一座具有江南农村特色的一正两厢房砖木结构的民宅,坐北朝南,建筑面积共495平方米,占地面积686平方米。


    从这发黑的拍摄效果,您应该能猜到阳光有多炙烤。


    一直不明白张闻天故居为何能成为国保,特别是在上海诸多近代历史建筑、名人故居、古塔古桥未入选的情况下占用一个名额。当然,不是我瞧不起革命文物,张闻天确实也属于那种温文尔雅、稳重厚道的学者型人物,相比留下了两处国保故居的某文痞,张闻天是个好人。我只想说,文物的定级,还是要以其自身的价值为首要评判标准吧。至于纪念一个名人,建立个纪念馆就够了。


    当然,如果能以党的领导人故居的名义使一种濒临绝迹的乡土建筑传之后世,还是很有意义的。我此次过来,就是把张闻天故居当作浦东乡土建筑来参观。


    故居的正房面阔七间,进深六界带前廊,檐口低矮,出檐深远;明间的木构架具有典型江南民居厅堂建筑特征,有雕花眉川、一斗三升牌科、山雾云、雕花穿枋、步枋、水浪机等木构件;东西厢房各面阔三间,进深与正房相仿,构架与正房的次间、梢间一样,均为典型的穿斗式木构架,朴素无华;外墙结构极具地方特色,主要是在木构架间砌走砖墙(俗称单壁),外墙面不用石灰粉饰,而是以细篾竹篱护壁(当地称护壁篱)。三合院正面的院墙,以竹篱构筑;正中的院门,形式简陋,倚石立柱,剖竹(毛竹)为瓦。正房和两厢房的屋顶均为歇山式。故居室内地面除卧室用木地板外,其余均为素土夯实;院内天井地坪全部为砖铺。天井四隅筑有排水窨井和排水暗管,直通宅旁小河。


    这间是张闻天的居所。


    孝友堂。


    农具。


    感觉这座建筑基本都是新东西了。


    倒是护壁篱很有古意。


    出檐深远的歇山顶,也和江南常见的硬山做法完全不同。


    川沙公园里的那种水泥仿古亭,完全可以用这种取之自然的本土建筑形式所取代。


    竹篾房、木水车、静静流淌的屋后小河——好一派宁静的江南田园风光!这才是原生态的浦东啊!


    想起了兰州的黄河水车,不过运转方式似乎有很大不同。这东西应该是作为乡土教育的一部分给当地学生集体参观时看的吧?


    故居不远是“张闻天革命史迹陈列室”。


    图片不多放了。先给大家看一张《张闻天建议上海举办世博会的报告》。这是1958年的事情了。


    作为遵义会议后的中共中央总书记(1935-1938实质,1938-1943名义),张闻天去世后的头衔居然仅仅是“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经济部研究所特约研究员”。相比之下,2008年去世的另一位中共最高领导人(当时叫做“中共中央主席”),其头衔是“曾担任党和国家重要领导职务”,算是够给面子了。


    要么捧成神明,要么贬成粪土。


    离开故居,站在路边等车,浦东机场就在以东两公里外,不过看不到起降的飞机,大概因为这里正好是跑道的中段,倒是清澈的天空非常诱人。回去上网才知道,同一天的帝都,正在遭受特大暴雨的摧残,数十人遇难。在此表示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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